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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东北黑老大住监狱女警做情人,判死刑仍能逆天改命

2025-10-16 11:27 来源:贴说网 点击:

东北黑老大住监狱女警做情人,判死刑仍能逆天改命

二十年前,东北三省提到他,人人侧目,不敢直视。

他的名字是黑道世界的代名词。

他服刑期间收买多名监狱领导,将死缓生生改成了17年有期徒刑。

在大连监狱,他的生活堪比豪门。

手机、座机随身,豪车出入随意。

他甚至在监狱内召妓,与领导大摆宴席,推杯换盏,好不快活。

这一切,究竟是如何实现的?

又一个孙小果?东北黑老大住监狱女警做情人,判死刑仍能逆天改命

黑道大哥买通监狱长

在那座依山傍海的大连城,“邹显卫”三个字无人问津,可若提起“虎豹”,连三岁孩童都听说过。

少年时,他便以一把刀开路,十六岁因斗殴被教养两年,二十岁又因流氓罪被金县法院送进监牢。

出狱后,赶上开发区初兴,他顺势开了一间歌舞厅,名曰“一步天”。

不过数年,竟成了千万富翁。

他将昔日的恶少混混尽数收入麾下,争地盘,抢客源,所到之处,黑影幢幢。

时日久了,这班人竟成了一股有组织的黑道势力,在大连、金州一带横行无忌。

黑道者,打杀难免。

1995年11月6日,邹显卫因杀人,被辽宁省高院判处死缓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。

死缓虽下,他却未被送往瓦房店监狱,而是托“病”住进大连监狱医院。

入院后,他通过朋友搭上了监狱狱政处副处长杨福玉的线。

听闻想留大连服刑的请求,杨福玉淡然一笑:“这事,监狱长谢红军不点头,谁也不好使。”

邹显卫急忙央求,杨福玉答应牵线。

此后,邹显卫将铁杆朋友老葛推荐给杨福玉,交代一切由老葛操办。

老葛,乃本地开发公司经理,与邹显卫交情匪浅。

宴席之间,杨福玉安排老葛见了谢红军。

这谢红军,出身干部家庭,仕途顺遂。

年仅三十七,已是大连监狱长。他上任伊始,他就认为第一要务应该是搞钱。

为了创收,他要求干警“不拘一格选人才”,而邹显卫这样的“人才”,自然成了他眼中的香饽饽。

酒酣耳热之际,老葛借着微醺,状似随意地提起:“谢监狱长,这位邹显卫,有个小小的心愿——想留在大连,离家近些,也方便照应。”

谢红军闻言,笑容意味深长。

他心里盘算:此等角色,留在身边未必是坏事,日后说不定还有些“用处”。

他面上不动声色,只是打了个哈哈:“这事啊,得看程序,看机会。”

老葛言外之意听得清清楚楚。

次日便备了5000元现金,亲自登门。

谢红军接过钱说道:“等信罢。”

随即,指派杨福玉跑一趟辽宁省监狱管理局,办理所谓的“相关手续”。

1996年4月3日,邹显卫如愿踏入了大连监狱的大门。

次日,他便与妻子及老葛设宴大请,地点选在了大连某著名酒店,宾客中自然少不了杨福玉和谢红军。

席间,美酒飘香,杯盏交错,话语越发热络。

谢红军竟与邹显卫“兄弟”相称,笑得十分畅快。

不久后,杨福玉又传来一番话:“谢监狱长刚调来大连,房子还没着落,这事,你看能不能帮衬一下?”

邹显卫哪敢怠慢?

立刻拨通电话,将此事托付给朋友。

朋友当即忙得脚不沾地,找到一套离监狱不远的80平米房子,还亲自掏钱简单装修了一番。

谢红军看了之后皱眉:“这装潢太寒酸了些。”

于是,老板又掏出三倍装修费,将房子精装一遍,这才勉强合了谢监狱长的心意。

从此,邹显卫的“分量”在谢红军心中日益加重。

邹显卫所求的“特别关照”,谢红军也慢慢地,一点一点地满足了。

比皇帝还舒服

1996年秋,大连监狱为填补囊中羞涩,生生“诞生”了一家公司,后来挂了个堂皇的名字——监狱四大队。

这公司才刚冒头,谢红军便拍板,将邹显卫调过去,任命为“劳改基建委员会主任”。

名头不小,实际却是揽活儿的操盘手。

邹显卫靠着多年混迹商场、广结人脉的本事,仅凭几个电话,就为监狱接了不少“大单”。

如此能耐,自然让“虎豹”邹显卫的地位更上一层楼。

从此,监狱中,“虎豹”几乎是个禁词,谁都不敢提,但每个人心里却明白,这个人已非等闲之辈。

犯人怕他,干警敬他,连谢红军都与他称兄道弟。

两人经常在餐桌上谈笑风生。

邹显卫甚至能随意开着谢红军的奔驰车,出入监狱,呼风唤雨。

邹显卫的妻儿不必说,随时探望;至于那些花枝招展的社会女子,也能一个电话叫来,坐着谢红军的车进进出出,成了监狱的一道奇景。

不仅如此,谢红军还特意交代于景波:“邹显卫出狱的事,你负责!”

于是,无论白天黑夜,邹显卫只需一个电话,于景波便亲自开车,恭恭敬敬地将他送出大墙。

1997年春节将至,谢红军心痒难耐,觊觎许久的“压岁钱”终究忍不住开了口。

他找了个由头,把邹显卫叫到办公室,话说得含蓄,但意图却明明白白。

邹显卫哪会不懂?

次日便送上十万现金,连一句废话都没多说。

谢红军拍着胸脯,说他“知恩图报”,让邹显卫放心,有事尽管开口。

话音未落,谢红军便行动起来。

他亲自指示,在监狱偏僻一角腾出一片“高地”,修建了一处独门独院,两室一厅的“特殊牢房”。

房内沙发、彩电、冰箱、空调一应俱全,甚至连外线电话都安排得妥妥当当。

邹显卫的“牢中生活”,比外界许多人的日子还要体面。

他的卧室里装了一个电钮,只要轻轻一按,隔壁的两个“勤杂员”便会立刻赶到。

这两个犯人平日里无须参与劳动,只专注于伺候邹显卫。

买菜做饭、端茶倒水,甚至连剃须修甲这种琐事,都是他们的分内工作。

监狱对此不仅默许,甚至还以“表现良好”为由,屡屡给二人记功减刑。

连狱警平时为他买粮买菜,捎带烟酒,皆是家常便饭。

邹显卫懂得“人情世故”,该出手时从不吝啬,这些人个个揣得鼓鼓囊囊,自然对他敬若神明。

但凡有外部检查临近,监狱更是神操作频出。

检察院、司法局、政法委乃至人大要来人时,狱警会第一时间通报邹显卫,并将他迅速安排进普通牢房,换上一张苦大仇深的脸。

检查团满怀信任地走了,邹显卫再回到他那“总统套房”接着逍遥。

在这座监狱里,邹显卫是毋庸置疑的王。

他随意打骂犯人,甚至以体罚为乐。

新犯人入狱,拜见“老大”是规矩,若有人不懂“礼数”,下场往往凄惨。

只要你学会俯首称臣,他又十分慷慨。

减刑、假释、保外就医,甚至异地关押,只需交钱,他便能“摆平”。

几年来,他代办的减刑和假释多达数十起,成功率几近百分百。

如此“风流倜傥”的犯人,竟让一名女狱警丢盔卸甲。

这位已为人妻、为人母的女警,不知是被邹显卫的“霸气”所迷,还是被他的“手段”所俘,竟不顾伦理道德,成了他牢中的情妇。

招之即来,挥之不去,二人共享鱼水之欢的传闻,甚至成了监狱里人人津津乐道的“传奇”。

阳光虽透过铁窗洒下,底下的阴影,却浓得化不开。

一路打点逆天改命

邹显卫在监狱中混得风生水起,但他的野心显然不止于此。

1997年夏,他郑重其事地向谢红军提出了减刑的请求。

谢红军似有顾虑,但转念一想,又如何拒绝?

邹显卫这棵“大树”,他早已从中摘得硕果累累,更何况,他还指望着从这人身上刮到更多的好处。

主意既定,谢红军旋即召集副监狱长汪永明、狱政处副处长杨福玉以及直接管理邹显卫的大队长于景波开会。

桌上的每个人,都从邹显卫手中受过恩惠,听闻此事,自然纷纷点头称是。

计划敲定后,具体操作交由于景波,他的任务是“润色”邹显卫的服刑记录,让一个黑道大佬摇身一变,成了“改造模范”。

不消几日,于景波的“力作”便新鲜出炉。

报告中,邹显卫成了劳改界的“英雄人物”。

材料详述邹显卫在四大队改造中表现极佳,服从管理,兢兢业业,堪称榜样。

1997年5月5日清晨,切丸车间突发火灾,电缆随即燃烧,情势万分危急。

邹显卫临危不乱,果断切断电源,组织灭火,成功避免了重大损失。

因表现突出,1996年至1997年间,该犯获表扬五次,记功三次,记大功两次,被评为改造积极分子。

谢红军为此上下奔走,不惜重金打点。

在他的极力推荐下,邹显卫的“死缓”成功减刑为17年。

减刑批文正式下达的那一刻,邹显卫满面春风。

为了表示感谢,1998年春节前,他约谢红军到大连渔港四部赴宴。

觥筹交错间,他趁机塞给谢红军10万元现金,笑着道:“谢监狱长,日后还得多多关照。”谢红军收了钱,倒也爽快:“你安心做你的事,别给我添麻烦就好。”

有了谢红军点头,邹显卫的黑社会团伙愈发猖狂。

这些财富,自然少不了谢红军的一份。

1998年春节将近,谢红军拨通了邹显卫的电话:“显卫啊,最近干得不错,大哥没看错人。好好干,别让大哥丢脸,听见没有?”

邹显卫听罢,心领神会,当晚便在经济技术开发区的一家星级酒店摆下酒宴,为谢红军接风洗尘。

宴席散时,他悄悄塞了15万元现金给谢红军,笑道:“大哥辛苦了,小弟聊表心意。”

谢红军收下钱,满面春风,随即拍板授意下属为邹显卫炮制“劳改模范”的材料。

那材料写得滴水不漏,几乎把邹显卫捧上了天。

辽宁省监狱管理局看过后,邹显卫的服刑期再减一年零十一个月,从17年缩短到15年。

但是邹显卫对自由的渴望日益强烈,减刑已不能满足。

他的目标很明确——保外就医,重回社会,再建“疆土”。

为此,他试探着向谢红军提出请求。

谢红军爽快答应,并让邹显卫伪装精神病。

邹显卫开始在监狱里装疯卖傻,逢人便骂,见人就打,还扬言拿刀杀人,闹得犯人和干警都人心惶惶。

谢红军见时机成熟,便安排人联系了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一位脑肿瘤患者老孙,偷偷用老孙的脑部磁共振片替换了邹显卫的检查结果。

随后,一纸“脑瘤诊断书”被摆在了桌上,连片子都有模有样。

很快,大连市中级法院要求对邹显卫的“精神病”进行司法鉴定。

辽宁省精神卫生中心的三位专家应邀而来。

谢红军心中有数,汪永明与于景波更是早有准备。

邹家掏了不少银子,将鉴定组专家安置在一家高级酒店,食宿妥帖,羊绒衫与照相机也一并奉上。

次日,专家组按约定时间到病房“视察”。

邹显卫被捆在床上,声嘶力竭地咆哮,四肢乱舞,几名“犯人”正小心翼翼地看守着他。

专家们虽不免心生疑虑,但吃人嘴软,拿人手短,哪里还有真查的勇气?

于是,他们既未调查干警,也未使用仪器检查,甚至连那张造假的脑CT片都懒得多看一眼,仅凭几张病历和所谓“颅脑外伤”的材料,便草草得出结论:“邹显卫患有颅脑外伤性精神病,暂无服刑能力。”

2000年3月21日,邹显卫坐着奔驰车,堂而皇之地回了家。

为感谢汪永明与于景波“鼎力相助”,邹显卫在某酒店设宴款待。

觥筹交错间,他又塞给两人各1万元。

两人嘴上推辞,手却收得飞快。

出狱后的邹显卫,依旧是当年的“虎豹”,刀枪不入,横行无忌。

他扫荡大连市区、经济开发区和金州一带,势力急速膨胀,财源也如洪水一般涌来。

对于这片“江山”,他容不得任何人染指。

偏偏有人不识时务,胆敢挑战他的地位。

消息传来,他勃然大怒,拍案而起,誓言要让对方付出惨痛代价。

2000年4月7日中午,邹显卫带着几十名“小兄弟”,乘数辆出租车杀气腾腾地驶向大连开发区的维也纳洗浴中心。

他手持猎枪,率众冲入,场面顿时混乱不堪。

枪声响起,两发子弹射出,一人应声倒地丧命,另一人身受重伤,血流满地。

这场惨剧在当地引发了极大的恐慌,坊间议论纷纷,恶名再添新篇。

事发当晚,警方火速行动,派人面见谢红军,要求他将邹显卫重新收监,并严加看管。

谢红军听后,脸色瞬间煞白,冷汗涔涔。

他赶紧派人四处搜寻邹显卫的下落。没多久,邹显卫被带回监狱。

在谢红军的办公室里,他满脸无辜地说:“大哥,我哪敢乱来?是他们动的手,我只是看热闹,没多大事。”

谢红军信以为真,松了一口气。

于是,他仅让两名干警将邹显卫送回原来的监室,既未加强监管,也未剥夺其特殊待遇。

次日,邹显卫以“看病”为由,藏身于一辆干警的捷达轿车后备箱内,悄然溜出监狱。

车行半路,他趁机一溜烟逃之夭夭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邹显卫这一逃,便是十余个月的“逍遥法外”。

直到2001年初,全国掀起声势浩大的严打整治行动,他才被公安机关重新缉拿归案。

参考资料:

大连监狱腐败黑幕侦破纪实

杨清林

监狱腐败第一案

殷一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