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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从亲密挚友到老死不相往来,炎樱做了什么,让张爱玲判若两人

2025-11-16 21:04 来源:贴说网 点击:

从亲密挚友到老死不相往来,炎樱做了什么,让张爱玲判若两人

这天的中午,阳光明媚,上海街头的小报摊前,一本《传奇》二字的书,被摆在报摊中最醒目的位置。

张爱玲一袭旗袍,静静地站在那儿,痴痴地看着,心中万千感慨。

“小姐,来一本吧!”摊主热情地招呼着。

张爱玲装作普通的客人,故意摆出一副外人的样子,问老板:“这书的销量好吗?”

又翻到书的后面,“呀!太贵了!这么贵的书,真会人买吗?”

老板看张爱玲不俗的衣着打扮,是买得起这本书的女士,愈加热情。

“这位小姐,您可就不知道了。这本书可好卖了!我进了几十本,这会就剩下最后两本了。您要是拿了一本,另一本,我可舍不得卖了,得留着自己看哩!”

“小姐,您不会没听说过‘张爱玲’吧?”

报贩把自己听到的故事,兴致勃勃地为张爱玲娓娓道来。

张爱玲也耐心地听着,时不时附和几句。

尽管这一刻,她的内心充满了喜悦,依然像个旁观者似的,猎奇着自己的故事。

此时的张爱玲,固然有着成功的自信和飞扬,也有那么一些俏皮和有趣,不复往日的安静清冷。

这样的改变,我想不得不提一个人:炎樱。

炎樱是张爱玲在香港大学时结交的闺蜜,也是她一生中最要好的朋友,在张爱玲早期的作品中,不乏炎樱的身影。如《小团圆》的比比,《同学少年都不贱》的恩娟。

她们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人,炎樱娇小丰满,热情开朗,大大咧咧;张爱玲高挑清秀,沉静清冷,斯文细腻。

但是她们的灵魂是相通的,两人在音乐、文学、绘画、时尚等方面有着共同的爱好和话题。

和炎樱在一起,张爱玲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自由和共鸣,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想怎么说就怎么说,两人话特别多且默契,一度被怀疑两人是同性恋。

炎樱是一个充满灵性的人,带给张爱玲很多意外的感动和惊喜,后来炎樱的一些有趣的话,被张爱玲用文字记录下来,整理成了一本妙趣横生的《炎樱语录》。

我的朋友炎樱说:“每一个蝴蝶都是从前的一朵花的灵魂,回来寻找它自己。”

关于加拿大的一胎五孩,炎樱说:“一加一等于二,但是在加拿大,一加一等于五。”

炎樱说:“月亮叫喊着,叫出生命的喜悦;一颗小星星是它的羞涩的回声。”

她们一起在香港度过了寂寞的求学生活,也经历了战火纷飞的恐惧。即使从香港回到上海后,她们的生活依然紧密地相连在一起。

张爱玲成名后,炎樱还为张爱玲的书设计封面,帮她拍照,打理她的装扮造型。面对记者的刁钻问题,也是炎 樱 时刻守护在她的身边,帮她化解尴尬。

炎樱不仅见证了张爱玲的成名历程,还见证了她和胡兰成惊世骇俗的婚姻。

可以说,她们友情的黄金时期,也是张爱玲写作的黄金时期。

彼时的青春年少,最是交心。

张爱玲因为未能和炎樱一起坐船回上海,而伏床大哭。即使被父亲软禁,被母亲大骂,她也没有如此伤心,可见炎樱在张爱玲的心中,是很重要的挚友。

但是,随着世事变迁,风水流转,这段令人为之动容的友情也经不起岁月的侵蚀。

五十年代,张爱玲和炎樱都到了美国,她们在际遇上,有了天壤之别。

张爱玲是以难民的身份赴美,她虽然年少成名,但到了美国,却连连遭遇退稿,一度过得很不如意,靠着炎樱的关系,才得以入住贫民救济所。

1956年,炎樱又一次见证了张爱玲的婚姻。张爱玲和大自己三十岁的赖雅结婚,离开了炎樱所在的纽约。

婚后不久,赖雅中风,张爱玲要写作,要跑到香港写剧本,让生活能力本就薄弱的张爱玲更是焦头烂额,生活如同一地鸡毛。

而活泼有趣的炎 樱 去到哪里,都不乏追求者。加上出生商人家庭,炎樱很擅长和人打交道,具有很强的生活能力和赚钱能力。

后来炎樱陆续给张爱玲写过几封书信,

“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一个美丽的女生?

我从来也不认为自己美丽,但George(炎樱丈夫)说我这话是不诚实的——但这是真的,我年幼的时候没有人说我美丽,从来也没有——只有George说过,我想那是因为他爱我……”

炎樱总是在信里写自己挣了多少钱,自己多么美丽以及受欢迎的程度,这样的书信,对敏感细腻的张爱玲而言,无疑是赤裸裸的夸耀。

大大咧咧的炎樱自然不会想到这点,骄傲的张爱玲也不会出言明说,她只是不再回复炎樱的书信。

以致于炎樱很委屈地写道:“我做错了什么?为什么莫名其妙不再理我?”

张爱玲回复说:“我不喜欢一个人和我老是聊几十年前的事,好像我是个死人一样。”

说到底,这艘友谊的小船翻了,只是她们所处的环境和圈子不一样了,大家的心境都发生了变化。

加上彼此都没有参与到对方的生活中,能深入交流的东西越来越少,“话不对头,半句多”,旧时相交的事,翻来覆去地言谈,也是厌倦。

1960年,张爱玲给邝文美的信里写道:

“炎樱上月结婚,自纽约寄请帖来,对象不知道是个医生还是个博士,我也没查问,大家都懒得写信。”

炎樱得知张爱玲去世后,“当下在电话那端饮泣起来”。